白楚涵目光撇向窗外，却没有焦距，她拿起桌上摆着的芯片，轻轻摩挲着，触感泛着微微的凉意。
她的手指白嫩修长，翻弄着这块小小的芯片，就像是在拨弄一小块莹白色的月光。
她这双手，注定是要在这波谲诡异的商场上，搅动风云的。
方砚南换了一个话题：“对了，之前不是把晴喜给你派过去了吗，表现的怎么样？”
他恨不得将自己身边所有好的东西全部塞给白楚涵，奈何她不要。
好不容易收下了晴喜，他自然要多多关注手下人的办事能力。
“你的人嘛……当然很好，业务能力我很满意。”白楚涵对晴喜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实力过硬，话也不多，又是方砚南推荐的人，信任问题自然也无需担心，正在逐步成为她的左膀右臂。
“唯一不好的就是……”白楚涵停顿了片刻，“她做的太好了。”
下一秒，白楚涵轻笑出声：“她办事能力这么强，让我以后都不敢和你生气了，要是把你惹恼了，你把晴喜带走，留下一堆事我都找不到人办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。”
明知道她这话里不过是在调侃的意味，但方砚南还是回答的认认真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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