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涵原意只是想开开玩笑调节下气氛，没想到方砚南回答的如此认真，一时间怔住。
过了半响才笑着开口：“那你惹我生气怎么办？”
“我让你生气过吗？”方砚南反问。
他这一问倒是有些把白楚涵问住了，似乎……还真的没有。
就算有，也都是些误会，或者闹一些小情绪，还谈不上生气的地步。
方砚南见她沉默了几秒，知道这就算做答案，立马邀功似的开口道：“怎么样？我这个男朋友的表现算合格吗？”
紧接着，方砚南又开口道：“就是白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我这个职位晋升一下。”
从男朋友，到丈夫。
这个身份的转变让白楚涵心里小小的颤抖了片刻，她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这个问题。
白楚涵眼底染上一层笑意，打趣道：“没想到方总还在乎这个。”
她懒洋洋的靠在床头边，整个背部都陷入柔软的床垫里面，黑色的青丝四处散开，和乳白色的白色丝绸床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方砚南回答的很认真：“当然在乎。”
但白楚涵却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这件事情，只能匆匆转了话题：“不说这个了，欧洲竞标的事情，你准备的怎么样了？”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，”方砚南眉头微皱，他还不知道白楚涵究竟有什么准备，“需要我帮你吗？”
如果有了方氏的帮助，以她的聪明才智，一定能够成功获得竞标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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