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你还有脾气了？”柳如烟看着他的眼神变幻，还以为他是对自己不爽，“你老老实实把问题回答了，我就让你起来。”
“我说过了，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柳如烟蓦地忿怒：“那你不知道去打听吗，你在沈氏那么久，你是个废物吗！！”
她真的生气了，乌黑浓密的黑发像被静电浸泡过，眼神里的光都带着怒意。
辉子不说话，就这样顶着水盆和她对峙，眼神中，第一次燃起不悦。
他对柳如烟一向温和，哪怕是顶着水盆跪在地上的要求都能接受，但，这一刻，他被柳如烟口中脱口而出的废物给深深刺痛。
原来，他的谦和忍让，竟然在这个女人眼里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我告诉你。”柳如烟森然道，“你如果不把这件事给我打听清楚，我和你没完！”
辉子听她这么说，忽然怔了，半晌他彻底怒了，将头顶的水盆一掀，说：“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柳如烟望着辉子，瞬间有些诧异，辉子的表情，鼻梁微微上皱，眼神中似乎有黑色风暴，是那么阴沉。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！”柳如烟忽然紧张起来，往后缩了缩。
辉子森然靠近她道，像块黑色巨石般慢慢压下，“柳如烟，你实在太过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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