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沈甚将她按在沙发上,在辉子面前表演了一番活春宫后,就再也没有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沈甚没来也不是大事,如果不是知道了那个消息,柳如烟也不会这么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甚要和元容雅订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沙发上,伸出脚,踢了踢跪在旁边的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辉子的额头已沁满细汗,汗水渗到漆黑的眉宇之间,凝顿片刻,倏忽淌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说话啊!”柳如烟气势汹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辉子咬牙低声道:“我都说了,我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顶着一盆水,跪在这里已经过了半个小时,柳如烟翻来覆去就是问这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,他的任务就是保护柳如烟,别的事情,不归他管。另外,沈家的事情一向很神秘,他也不知道柳如烟是从哪里听来这个消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上次那个人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上次柳如烟和那个男人睡在一起的样子,辉子又觉得心口瘪着一股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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