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了。
他邪恶地想。
他竟然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报复里爽到。
第二日醒来是明媚天光,烈日晃晃。
淋湿的地板和屋檐下的雨滴都已经没有痕迹,一切如常,就像是昨夜根本没有下过雨。
但发生在雨里的事情,不可能被消抹干净。
柳如烟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,她木然地看着身边的男人。
这男人睡得很沉,一直到九点都没有要醒的迹象。
她想走。
可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,她也没有衣服穿,走不了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那男人总算是醒来了。
他看见柳如烟一直看着他,疏朗眉头笑了笑,道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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