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他胸口起伏,毫不犹豫地扯开柳如烟的衣裙。
柳如烟这才清醒一些,她恐慌地睁大双眼,被男人紧密的抱着。
她意识到自己玩得太过火了,接下来,可能要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,身子开始剧烈挣扎着,发疯地摁着崔策海的手臂,说着:“我不要!放开我,放——”
来不及了。
昏暗的烛光熄灭了,她们紧密地贴在这里。
柳如烟在难以忍受地羞愤里淌湿了面颊。
她脆弱喉间压抑的哭声,哭的是她被玷污的纯白,还有她败给酒精的尊严。
她在呜咽里喘息,死死地攥着床单,可笑的是,她在这绝望里,竟然感受到被亵渎、被击碎的欢愉。
又打雷了。
暗夜里雨声嘈杂,崔策海抑制不住地“嘶”了声,随后更加用力地禁锢着柳如烟。
很快,他抽身而出,偏头把酣畅的大喘咽下喉咙,平躺着,把一切藏进雨声深处。
柳如烟也在喘,但她更多的是在哭,窸窸窣窣,混在雨声里,似乎这一场雨下不完了。
崔策海侧过头,欣赏着柳如烟的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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