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还在柳家住时，每每与柳如烟柳云川发生争执，柳欣秀也是不分青红皂白站在他们那边。
就像这一次，她乱点鸳鸯谱，给柳云烟点的对象也是相貌堂堂品貌端正的方砚南，给她点的则是那个愚笨不堪的方俊沉。
如果不是她们二人长着一双极其相似的美目，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柳欣秀的女儿。
“就算你不是抢！但柳家的东西，云烟想要的人，你也不能碰！”柳欣秀脸色涨红，不知是气的还是怒。
白楚涵闻言冷笑，这个人，是不是当她的心是不锈钢做的，怎么伤都不会疼。
竟然这么正大光明地往她心上插刀子。
“凭什么？”她胸口起伏，喉间攒动，就在大家都以为她要破口大骂时，她却微微一笑，这笑就像料峭春风里第一抹春色。
虽美，但极其寒冷。
“我凭什么要让着她？就凭她是柳家光明正大的大小姐，我不过是一个私生女的私生女？”
她的嗓音依旧冰冷，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重。
“柳欣秀，你要做他们的狗，我管不着。但我白楚涵，不做。”
“反了你了！没有柳家你还能活到今天吗！”柳欣秀猛地摔了手边的茶杯，任凭碎裂的玻璃砸到白楚涵脸上，白楚涵也不躲，依旧睁着眼睛看着她。
方砚南将她护住，对柳欣秀严肃道：“阿姨，涵涵已经把话和你说得很清楚了，请你不要刺激她，快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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