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南,你走开,这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事情。”柳欣秀被这一声阿姨喊得略微羞愧,但她很快就平复下来,揪着白楚涵的衣口,“你现在就跟我去,跟我去告诉你外公,告诉她,你不愿意继承柳氏财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面不改色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你不肯向柳家主动开口拿钱出来赎我,我体谅你身份尴尬,我不怪你,所以这些年对你也算客气。但是我客气,不代表我听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话音一落,在座诸人都变了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话说得直接,她就是长着一根反骨,任何威胁辱骂,改变不了她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拿母女情分胁迫她?不可能,她就是要就事论事,你无情我无义,谁的面子她也不给!

        柳欣秀被她强势的态度吓得腿软,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喃喃说道:“柳氏财团姓柳,你又姓什么,你怎么好意思去指染柳家的钱,你太让我失望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不姓柳。所以哪怕我是你女儿,你的心都向着别人。”白楚涵不甚在意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欣秀抬起一双美目,竭力声竭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为你考虑!以你的容貌,嫁个好人家做个富太太不好吗,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!和柳家作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捏紧了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嫁个好人家?

        是傅盛那样金絮在外,败坏其中的好人家;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方俊沉这样,空有一身富贵,脑袋空空人品堪忧的好人家;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在柳欣秀的眼里,她白楚涵必须要依附着别人才能活下去,她就不能靠着自己,去活得很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靠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楚涵看着柳欣秀,险些笑出声来,是了,像她这样当了一辈子金丝雀的人,怎么会懂得什么叫做靠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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