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白韵荷拿了一笔钱,让父母姐姐举家搬到距离两千多公里外的城市定居,做着终身买断亲情再也不相往来的打算。
近二十年过去后,白家两老已经相继离世,姐姐搬家后陆续生了两个孩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帮白韵荷的时候损了阴德,第一个儿子是先天性脑瘫。
她丈夫虽然不清楚当年的具体情况,但后知后觉也察觉到了小姨子嫁入豪门的内幕。
虽说最初也做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美梦,但后来白韵荷给他们的钱不过只够买一套房的,而他们还要负责给二老养老,因此对忘恩负义的白韵荷颇为不满。
等到妻子生下脑瘫患儿,更是觉得她心思狠毒还连累家中的孩子,这些年夫妻关系常有龃龉。
家庭关系不和睦,照顾脑瘫孩子还要培养正常的幼子,这些年一家四口过得十分艰难,用合法手段想让白玉梅配合也不是不可能,只是要多费些工夫。
而陆詹雄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,他雇的人手上可没个轻重,一家四□□在惊恐中没撑到第二天,白玉梅便在丈夫地咒骂下全部交代了。
景泠半推半就地,被迫陪着陆时凛在寝室腻歪了一整天,确切地来说就在床和浴室之间两点一线循环往复,景泠的水龙头坏了,陆时凛就挑没坏的来,一天下来,景泠只想回到班级认真学习!
第二天一早,陆时凛提前准备的冰袋。
缠了几层毛巾帮景泠冷敷一下,由于需要冷敷的部位过多,两颗浆果没顾得上。
景泠挑了件布料最丝滑柔软的T恤衫,但这件却是浅色的,单穿的时候匈堂仿佛挂了两个大灯。
不仅泛红鼓起...布料还在突起处反光!他被镜子里的诡异画面丑哭了,最后还是选了一件纯棉的黑T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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