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哭唧唧刚要拒绝,就被对方再一次轻柔地吻住了:“放心,渴肤症而已,我就抱抱你。”昨天的确过分了些,但他心底总有难以消逝的怒意,因为无法完全得到而不断淤积。
清洗过后发现很多地方都可怜得很,回想景泠哭到最后一滴都落不下来,才意识到自己潜意识中有多疯狂。
指腹摩挲着景泠无名指上的铂金指环,好在这小色鬼还残存了情感道德观念,套住了应该不会再胡作非为了。
景泠傻乎乎地信了陆时凛的邪,放软了埋在对方怀里,感受着彼此的柔软。
另一边,陆詹雄也是被白韵荷闹烦了,甚至想直接找人让她彻底闭嘴,但真相暴露得太突然,现在可以说全国的目光都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这时候白韵荷如果真出了意外,他自然是首选的嫌疑人,为了处理掉一个疯婆子牵扯上自己当然是不值得的。
但一想到白韵荷自信的模样,他以为自己这些年疏忽了,真给那蠢货抓到什么要命的把柄呢,结果不过是乱玩的一些小事。
陆詹雄嗤笑了一声,不过他这次还是想防患于未然,万一这女人真藏了些什么要紧的把柄……
没想到刚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,如果能以合理合法的方式将白韵荷一起送进监狱,他才算能彻底安心。
宁彬那边的调查很顺利,他本意是不想惊动陆詹雄的,但陆时凛却建议他直接告诉陆詹雄,因而才会有早上的那通电话。
当年白韵荷之所以能在费用虚高的私立医院生产,原因是她在那家医院有个刚转为助产士的姐姐。锁定了关键的参与人员,再往下就更好展开调查了。
白韵荷的姐姐叫白玉梅,在帮助妹妹嫁入豪门后倒是过了两年好日子,但白韵荷过得越好越想和家里的穷亲戚、不堪的过去一一彻底切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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