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摆在了庄易知的屋子里,长安照例带着喜乐退到屋外候着,并不打扰父子二人用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清月看了一眼门外,确保不会被长安喜乐听见后,压低了声音问:“怎么样,有人联络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易知点点头放下筷子,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古木的人已经混进靖北军了。他说前两天莽撞冒犯了公子,自己领了任务亲自去了。”庄易知说,“不过他们才刚收编,需得从雁山校场训练完了,才能有机会轮换到驻地大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料之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清月点点头,心里有些后悔没早些往靖北军里多塞点人,以至于现在想有点动作,都还得从头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易知接着道:“庞将军在靖北军蛰伏了六年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。我已经叮嘱了阿古木,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庄清月亲手盛了一碗汤,递到他面前,“辛苦了,庄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易知诚惶诚恐地起身双手接过:“公子言重了,这是属下分内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阿古木的事,庄易知犹豫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疑惑:“公子,喜乐那孩子,您从哪儿找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您也觉得像是吗?”庄清月偏头笑了笑,“萧凌风说给我再找个小厮伺候,牙行管事送他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易知皱紧了眉头:“试探过了吗?有无可能是萧凌风的陷阱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