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长安皱着眉头刚想说话,被庄清月一抬手挡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,进了王府,从前的名字不要也没什么。”他歪着头看了长安一眼,忽然露出个笑容来,“那你就叫喜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长安喜乐,寓意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庄清月这么说,长安品了品这个名字,也觉得寓意很好。他们靖北军在牢牢据守在西北,不就是为了关内百姓们的长安喜乐吗?

        见那孩子愣着半天不动,长安开口提点他:“还不快谢谢公子赐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喜乐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,学着别人行李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行了个礼,小声道:“多谢,多谢公子赐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磕磕绊绊,仔细分辨的话,还能听出他发颤的,走了调的尾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当他是紧张了,十分宽容地拍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,喜乐便被留了下来,由长安带着跟在庄清月身边学着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王府里也点起了灯笼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凌风不在,庄清月也不好意思真的住在人家的卧房里,于是招呼着长安喜乐出了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打着伞,喜乐提着一个小巧的灯笼,三人吱呀吱呀地踩着积雪,去了庄易知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易知虽然住的是昨儿个刚紧急收拾出来的偏院,但收拾的已经算是十分宜居了——靖北王府意义上的,不漏风雪有床有被的宜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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