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班我要到一个学生家里上课,这样吧,到时候还是我把学生的地址发给你,你六点半左右过来找我,我们再一起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还是那么忙,以前是现在还是。并且没有丁点因为李甜的小别再聚,更改安排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甜就算内心再强大,多少还是有些失望,她叹了口气,回道,“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,李甜和郑刚这对阔别三个月的恋人,在一栋居民楼下见了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刚看上去有些疲惫,脸色不怎么好,当他拖着僵硬的身体走到李甜面前时,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了,上车吧。”然后发动汽车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刚不过长李甜一岁,但和张常梅一样有些显老,眼角的皱纹不知道是不是用眼过度的缘故,一条一条的像晒干了的橘子皮,写满了沧桑与辛劳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他完全不用这样,虽然父亲早亡,可是母亲是著名的心理学教授,他自己又是名校的数学老师,生活本可以过得舒适快活,但他,却硬生生地把生活过得像战场一样狂野,每时每分都保持着浴血冲锋的态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,李甜想问郑刚拍婚纱照的事,正欲开口被郑刚手机来电给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学生打来的,问奥数题。郑刚边开车边对其解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一旁的李甜默默听着,她不明白,郑刚对几只鸡几只兔几个头几只脚的问题可以侃侃而谈,而对于她怎么冷淡的只用一句话就打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个时候,李甜才发现郑刚真是很忙,一路上不觉中,已经接了三四个电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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