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池教授所说的“一家人”,李甜并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再过半个月,她和郑刚,还有池教授真的就是一家人了,但是现在,她一点儿也没有身份转变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正如池教授刚才说的,她还是那么礼貌和客套,全然没有亲人的亲密与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状态,当然还是因为郑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李甜回到咨询室,忙完积压的案子以及行政事务的处理后,就赶紧坐下来,给郑刚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郑刚。是我,我回北京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分别了三个月,都说小别胜新婚,现在两样重叠,李甜这个准新娘就算再冷静,一开口还是不觉间感觉心在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很快,她上下跳跃的心脏就如一洼死水静止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边的郑刚,既没有像恋人那样意外和惊喜,也没有马上与她约定相见的打算,只是轻轻地应了声,“哦,提前了”,然后就无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李甜收起了她刚想升腾起的亲密与柔情,以一种极为平常的口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要我们晚上去她那儿吃饭,你看我们几点,在哪见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刚顿了顿,这让李甜以为他在想什么时候来接她。结果,却并非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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