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芦之中,一下安静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西斜给自己贴上了两撇胡子,带着用大帽子遮蔽脑袋上插着的断剑的雷震一起,走近了一处城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拧断了三只“第三只手”,又一脚一脚将前来报复的家伙统统踢成了墙上血淋淋的猎奇装饰后,他接过几个城卫递来的道歉压惊钱,经过一段把浑身癞疮的乞丐当犯案贵公子处决的奇葩法场,踩死了一个当街杀人抢劫的恶徒,最终走进了一个让小孩和恶犬做铁笼厮杀为卖点的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爹我不稀罕看这种过家家,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斜给小二丢了一角黄金,在这位兴奋的“儿子”的引路下,来到了二楼的阳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后,关上门,大厅嘈杂的生意果然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上酒,呲溜一抿,一线灼热下毒,西斜总算感觉烦躁的心放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作为一个被诡罔面具创造出来的,偏向负面的人格,做坏事简直是他的本能,但在这个到处都是坏人,他本应该是如鱼得水的的地方,一番对心底恶念的纵情释放后,却反而让他产生了许多的负面情绪;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做了很多他自认应该是很有为的坏事后,却感觉很空虚,觉得自己做的事没有意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类文明定义的坏事,是对人类文明的存续起负面效果的事,所以正常情况下,一个人做坏事是不会没有意义的,尽管是对进步起阻碍意义、负面意义,但那也是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正常的人类社会,哪怕是恶徒遍地的黑巫大陆,他也是很有把握当一个人人切齿痛恨的大恶魔的,因为那里也是有很多好人、正常人存在的,还有基础的秩序存在,文明也总还是向上的,就算进一步退一步仍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这个只有坏人的地方,他做坏事的意义在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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