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以皇姐久战而归,身体带伤疲劳,需得好生休养,囚入了冷殿之中,以百尊镇兵王俑监视看护。
当齐煜再度见到岐山君的时候,她一身白衣,手脚间的镣铐与他的一致,未着鞋袜的双足有着被冷雪冻伤的青紫之色。
白衣之上,亦有血痕,在被关禁的前夕,很显然,她是受过刑的。
可是,回归皇城以来,她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更无话可辨。
大半年的时光,她眼底的温情洗净,只有一片凝望深渊般的空虚冰冷,眼神比初见时还要冰冷伤人。
齐煜说: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岐山君说:“不必等我,你走吧。”
齐煜没有走,在全天下都将她抛弃的时候。
他一直在这里,等她回来。
他弯腰替她卸下她腕间的镣铐,喂她食以热粥,替她打来井水,以火符烧热,为她沐浴上药。
他说:“我不会走,我说过,不论你是储君还是阶下囚,在我这里,你永远都有退路,岐山,回头看一看,你是有归宿的。”
岐山君任由他清洁着自己满是战火留下的血污与伤痕,眼底没有了半分波澜与羞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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