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爪子后又朝着他身侧的软塌拍了拍,示意她赶紧上床睡觉。
隐司倾终于放下了手中书卷,忽然一声极淡的轻笑声自她唇中绽放。
并未有笑靥如花般的灿烂,却有夜昙悄然绽放、转瞬即逝的美丽。
当她褪了外衫与白靴,躺在陵天苏身侧的时候,一人一狐同盖一被。
陵天苏恍然察觉到了,原来不是对他疏离,而是她更喜欢亲近狐狸模样时地自己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以后,陵天苏安然舒适地蹬了蹬腿,又大起胆子往她怀里拱了拱,谁知一下牵扯到了胸前的伤势,顿时疼得直吸凉气。
看着折腾来折腾去的陵天苏,隐司倾被中的手掌忽然托住他的后背,将他往怀中带了带。
凤眸安静阖上,脸颊埋入狐狸头上的茸毛里,嗓音起了几分困意的模糊慵懒:“老实点。”
终于,陵天苏心安理得地枕着长发的清香,沉沉进入梦乡。
长夜,明灯。
小阁藏着温情,窗棂锁着静夜,檀香烧尽,幽香渐渐淡离,只余点点残香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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