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司倾静了片刻,她手中依旧执着那本古佛经卷,缓缓起身走至床边。
就在陵天苏以为她会上床睡觉的时候,谁知她只是轻轻弯腰。
未束随意披散的墨色长发轻扫她的素色衣衫,倾泻如三千瀑布,一只玉手缓缓从宽袖现出。
她捏起一角织锦软被,淡淡烟眉透着冷淡,皎皎玉肌泛着清寒。
可她手中动作却是温柔清郁的替他盖好被子,小心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口,将脖子以下的肌肤盖得严严实实,好似生怕漏了一点风进去。
“睡吧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清寒如玉碎,可这简单的二字,掺夹着窗外清脆风铃,入耳
竟是别样好听动人。
陵天苏看着她并未返回自己的桌案椅子,而是就着床头一盏明灯昏黄,席地倚床而坐。
低着头细看经书的模样当真是雅静极了。
忽然,隐司倾肩上的衣衫被轻轻扯了扯。
她无奈回首,却是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爪子,用爪锋正勾着她的衣衫,勾出一缕线头来。
极目深望过去,却发现他居然主动化成了狐狸形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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