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子忧当真是好气又好笑,伸手好没气地去拨开他臭不要脸缠上了的尾巴。
目光却是忽然一闪,轻咦一声,化推为抓。
掌心轻柔地托住他的一只尾巴,举在面前仔细端详了一阵。
她秀眉凝重,办响后,幽幽道:“天苏,这尾巴上的毛给谁拔了,怎么秃了这么一大块?”
“啊?”陵天苏双眼发懵,心道自己只扒了背上的皮毛,没有动尾巴啊。
怎么可能秃了。
牧子忧目光一凝:“不对!不止一根尾巴,四根尾巴都秃了!”
陵天苏吓了一跳,赶紧动动尾巴,扭着脖子侧看道:“没有啊,我看着毛量还挺多的。”
牧子忧阴沉着俏脸,用小手捋了捋,指尖轻轻掐着尾巴端端一点,道:“南狐一族的直系血脉,狐狸尾巴尖端皆会凝出一抹玄黑色的色泽,正是妖气凝结之所在,正如我们北狐一族的直系血脉,尾巴尖端是一簇玄红色的色泽。”
说着,她俏臀轻扭,四根毛茸茸的尾巴也跟着冒了出来,凑上来一只与陵天苏的尾巴做着对比。
她用两根手指比了比:“看看我的尾巴,红色的这么长,再看看的……”
两根纤长的手指飞速缩短成寸,她目光怜悯地看着面色早已呆滞的陵天苏,道:“黑毛毛就剩这么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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