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子忧的小心肝有些承受不住。
听到推门声,她正准备同他说起此事,可当她目光落在陵天苏身上,面色忽然大变,赶紧过去将他扶住。
因为她已经看到,他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,地上淌的一路醒目的鲜血。
猩红的色泽几乎剐痛她的眼睛。
看到他整个背衫湿透,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:“又做傻事了。”
陵天苏笑了笑,指了指床榻,道:“子忧别哭,不过是一层皮毛罢了,扶我在床上趴一趴,帮我上点药,我如今
觉醒了小木仙灵体,吃些补充气血的药睡一觉便什么都好了。”
牧子忧知晓事情哪有他说得这般轻巧,狐狸皮最是宝贵。
更别说他还将半身精源尽数渡在了皮囊上,不用猜也想得到他是拿去给轻衣御寒了。
她磨了磨牙,又是心疼又是愤愤:“我从未见过哪个笨狐狸会把自己的皮给扒下来做衣服的。这伤势怕是有半日了吧,痛成这样还不回来处理伤势,还待在院里头陪她逗闷子,痴傻也要有个度好不好?”
陵天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,知晓她伤心,有心逗她笑,现出尾巴就去勾她屁股,笑道:“醋了?当初让我娶轻衣的可是小姑奶奶啊?别醋了好不好,我的皮子给了她做斗篷,现在拿我的尾巴给做围脖好不好,看以喜欢哪一条,自己挑。”
他做出一副十分大度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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