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眸失明,强忍体内剧毒痛楚地她,也不知给自己下了多少针,才找准真正的穴位。
陵天苏将她手中纸鸢拿走也不见有任何反应,揽腰将她抱起,一路行至屋内,安放至榻。
她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没有灵魂坏掉的烂娃娃,双眸只有黑红两种诡异的色彩,眼尾处蔓延出几道凄楚的血线,安安静静地坐在榻上仍人摆布。
陵天苏却知晓,这具身体,是知道疼,知道冷,知道饿,知道孤单疲惫的。
“是鬼子菩提。”陵天苏将她身上湿透的衣物尽数褪下,以干净的毛巾细心替她擦拭身上面上的水迹。
没有假手他人,亦没有避嫌。
她是他的妻子,这些事情,本来就是该由她来做的。
静静站在陵天苏身后的隐司倾长眸微垂,语调很轻,似是怕惊扰了榻上的女子。
“鬼子菩提乃是七界奇毒,就连没有形态的厉鬼沾染此毒,都会魂飞魄散,万劫不复,没有人能够在此毒下撑过一年。”
在骆轻衣脖间轻柔擦拭的动作微微一僵,陵天苏静了片刻,嗓音涩然道:“是我不好,那时候,不该留她一人。”
就在这时,外界长廊之上的脚步声急促响起。
陵天苏目光微动,扯过被衾覆在轻衣的身上。
“完了完了,下雨了下雨了,轻衣人呢,该死,怎么不见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