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爷爷所说,她六感尽失。
总是这般触碰她。
她仍是无从变化。抚在白发间的手指并未收回,而是落在了她的颈间,动作轻柔,宛若碰碎一般小心翼翼。
在她血斑乌线遍布的惨败脖颈肌肤间,他摸到了一枚硬物。
陵天苏眼瞳剧烈一缩!
那是一根针!
深深扎进了她的脖颈间的一根针。
他记得那里有一个特殊的神穴,非垂危之人,非一口执念不散之人,绝不会轻易触碰那道神穴。
更别说以银针入穴,每一次扎针抽针,都会为她带来非人的疼楚与折磨!
在那一瞬间,人体的痛楚感官将会被扩散百倍,哪怕是旁人以手轻触肌肤,都会给她带来极为可怕的伤害。
陵天苏无法想象,究竟是怎样的一口执念,让她支撑至今。
六感并非不受控制的流失,而是轻衣为了续命,不得不以针自封。
在那枚银针旁,甚至能够看到几个明显的红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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