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扬差点就觉得自己才是十恶不赦,谎话连篇的那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搬了个椅子坐的更近一些,随后黑眸直直的盯着那个小女人开了口,"生病了为什么不去治疗?为什么把那些饭菜都倒掉,你到底几天没吃饭了!"

        "关你什么事。"扭过头去,阮希冬疲惫的不想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"怎么不关我的事,你如果真死在我家里了,难不成我要背上刑事责任吗!"

        "你放心,我就算死以后也不会死在你的家里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要死在哪里?大马路上吗!"祁扬听着这女人不着调的话,说的话也更加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,人家都上赶着哄着,只有这个小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犟嘴,才让他的脾气越来越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在大马路上,好像又不是一个特别坏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希冬靠着后面的软枕,嘴角微微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笑容很漂亮,跟以前那种露出酒窝的可爱完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扬无形中感应的小女人在想什么,忽然间伸出手,扯住了她的小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握手,不如说是虐待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希冬这些日子一来已经心如死灰了,也适应了男人这样暴力的倾向。她面色平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,还是那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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