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"沙哑的嗓子,求生的欲望,让她开了口。
祁扬快速的走到茶几上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。在端过去之前试了试温度,送到了阮希冬的唇边。
熟悉的薄荷香气,还带着些许淡淡的酒气,阮希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男人圈在了怀里,只是如饥似渴的喝着杯子里面的水。
这水果然是生命之源,喝了几口之后就跟活过来了一样,连呼吸都没有那么疼了。
"还要吗?"淡淡的三个字,依旧不带一丝温度。
阮希冬意识到给自己倒水的人是谁?身体微微的僵硬了一下。她看着自己被男人圈在怀里的动作,然后颤抖着嘴巴没敢出声。
祁扬,他一直在守着自己吗?
"怎么,哑巴了?"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,祁扬说话的语调又冷了半分。
阮希冬刚刚从病中逃过来,感受着这刺骨的冰冷,下意识的躲开了男人的接触。
本来两个人的相处现在就特别的尴尬,再加上阮希冬这一副明显抗拒的模样,祁扬要是还能和颜悦色,那可就是奇怪了。
他不着痕迹地脱离了抱着小女人的动作,然后将水杯重重的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只听得叮咚一声,阮希冬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,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的身体。
瞧瞧这害怕的模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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