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魄山拜剑台那边,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白发童子,正在这边找郭盟主拉关系攀交情。
这就是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了。
单独坐在一条长凳上的武夫钟倩,他嗓音低沉道:“朱先生,那该怎么办才好?”
众人同桌一起吃过宵夜,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沛湘和高君,帮忙收拾过碗筷,各自返回住处。
有些不愿开口与人说的委屈,来自得不到身边人的回应,种种期许、憧憬、愿望之心声,在心中如擂鼓,响彻自己天地间。心外却哑然,永远寂静无声,这就像一个人把嗓子喊哑了,身边还是无人听见,这个人就会越来越不喜欢说话,一直沉默下去,直到变成一个哑巴。
热闹过后,朱敛独处,躺回藤椅,看似自言自语,“陆沉,以为然?”
当年她们收到信后,在竹楼那边,三颗小脑袋碰在一起,小黑炭反复了三遍书信内容。
朱敛倒是没有藏藏掖掖,只说自己不过就是给了她一部手抄本的道教经书,黄姑娘就坐在这边翻看了会儿书。
小陌先生和谢姑娘,两不偏帮,一碗水端平。
作为落魄山的首任编谱官,白发童子如今斗志昂扬,想着若是能够联手谢狗,再有郭盟主,在落魄山就算自立门派了,美滋滋。
大概童年,就是一场无忧无虑的跳方格,方格内是自己的家,方格外是外边的世道。
朱敛微笑道:“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,于人于己,都多些耐心,与身边亲近人,要敢认几个错,肯说几声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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