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终于松一口气,就好像取下了长年以来套在脖子上的枷锁,终于可以正正经经的过日子。
江氏看着堂屋里停着薄棺,舒心的同时,不由地道:“娘,咱们要不要去报丧?”本来定下明天一早就运出城下葬的。
江老太太忍不住瞪她,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发什么疯。
结果江氏笑着说道:“娘,咱们不是没银子了吗。”
他们的手上一共就只剩下几百两银子,江老太太的燕窝都快吃不起了。
就算逸哥儿要袭爵,也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。
“娘。”江氏咽了咽口水,“听说京城的奠仪给的还挺多的。咱们还得给庭哥备些银子去打点不是。”
江老太太想想也有道理,就应了。
于是,不止是江庭的那些个同僚,就连拐了好几十个弯的盛府也收到了江家的报丧,刘氏知道时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哪有小孩子夭折也到处报丧的。
更何况,他们盛府和江家也没什么关系啊,江庭不过就是个赘婿罢了。
刘氏忍不住对着盛兮颜抱怨了一通,盛兮颜也就一个耳朵进,一个耳朵出的,只当作没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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