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作江家没有江芽这个人!
没有户籍和路引,她不管逃去哪儿也就只能是个乞丐流民,连贱籍都入不了,一个小乞丐又做得了什么?
江家的江芽一死,从此也就死无对证!
她就不信,江芽还真能遇到什么贵人,能逆天改命。
一个女娃子,一辈子也就这个命了。
江老太太的眼底掠过了一抹戾色。
江氏默默点头:“是,娘……”自己也算是亲手把这死丫头拉扯长大的,她居然说跑就跑,实在是个没良心的!
也好,“夭折”了,可以省去不少事。也不用自己天天满京城的跑了。
只要能为逸哥儿铺路,舍掉个死丫头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既然已经决定好了,等到江庭一回来,江老太太与他商量了一下,三天后就去里长那里报了个夭折,销了户,又弄了一口薄棺回来。
江庭多少也算是个三品官,里长也没多问。
这年头,夭折一个没长成的孩子实在太正常不过,邻居们问起,江氏就抹了一把眼泪哭了一两句,说是突然得了风寒,人就没了。
江家一家本就搬到这里来住不久,邻居对她们也实在不熟的很,知道小孩子夭折,跟着唏嘘几句也就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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