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舒思索了许久,还是猫着腰凑到了门边。他听得外面人向贺君辞禀报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,大军不敌天将,已经撤了兵。整体伤亡倒还好,只是几位魔君或多或少都受了伤,空华魔君为救魔尊伤得最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君辞负着只手肃容道:“此次进攻天界本就仓促,多是因本殿的个人之事。你派几个人去库房看看有什么伤药,全部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您自己也伤得不轻,魔尊还派人来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归伤,责任还是在本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贺君辞无意一瞥房门,却见烛火照耀下,门上映了半个头的影子。他又嘱托了几句打发走手下人后,便迈着轻快的步子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门上的素纱还算厚实,从中只能辨出身形。谢长舒趴拉在其上正打着哈欠,就见人影靠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慌张地扭头,但还是在回到原位前被人捞进了怀,然后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君辞目光幽深又带着热,走到床边触着谢长舒的额头问:“师尊,弟子今夜能抱着你睡吗?”随之,他察觉怀中人脊背的绷紧,便又道:“只是抱着,不做其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舒自然知道对方说到哪一步便只做到哪一步,不会逾矩,但与人共枕对他来说也确是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后,他靠上贺君辞的颈窝,提了条件:“不要太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烛火灭了,夜里也吹起习习凉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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