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直到月色入屋,淙淙水声中仍是忘我缠绵。
良久后,陈设简单的屋内终于亮了灯。
谢长舒神色呆滞地坐在床边,注视着贺君辞在烛光中一件件除去衣物,最后解开仍被划破的软甲,现出鲜红里衣。
看着对方血淋淋的伤口,他没忍住起身要帮忙,却被贺君辞突然抬眸看了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谢长舒心一提。
“师尊把衣服脱了吧。”话音落时,贺君辞把里衣也脱了去,露出精壮的腹背。
看着对方的肌肉线条,谢长舒滚了滚喉结,“你…还…伤着呢。”他说得磕磕绊绊间,贺君辞亦走到了面前,意味深长地看他。
谢长舒越发局促,最终还是在对望中败下阵来,用极细的声道:“那为师自己动?”
过了片刻,贺君辞才贴近他的耳畔,勾着嘴角道:“弟子无意蹭脏了师尊的白衣,下次赔罪,但也不劳师尊使力。”
原来是自己想岔了。谢长舒瞬间跌坐在榻上,将头深埋,而身后也传来了对方发自内心的笑声。
而当贺君辞上完药,穿好衣裳要出门时,他露出的干净脖颈上还是红的。
“师尊,弟子出去一下,你先休息。”他被告知了一声后,才听得门关上的声音。
庭院中似乎早早就来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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