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辞闭了闭眼,仔细回忆着过去:点花成玉,随时都能知道他人动向,与天道有关,消失前痛斥九重天。再到如今,师尊可以直接魂穿一位元婴强者。

        种种迹象闪过他的脑海皆隐现出一个答案——师尊难道在九重天之上,或者就是天道?那个能够摆布这个世界的天道?

        一边照旧悠闲旁观的谢长舒心里霎时拔凉拔凉的,只因贺君辞这些思考都被描写下来映到了屏幕上。他虚挽上贺君辞的手臂,猛地摇头,“为师是,但为师现在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君辞看向对面的深眸冷若寒潭,他终于开口:“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修文耸了耸肩,“既然谈不了亲情,就谈利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家人说什么绝情话。”慕南汐不满地推了推他,才转向贺君辞温声细语:“对了,魔界深处有一块极净之台,是天地灵气最丰盈的地方。你父君留给你最尊贵的血脉既已觉醒,便可在那里打通神脉。不过历代魔尊座下的魔兽皆关在外围,你多带些人助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她偏头道:“阿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谌逸看了看慕修文不太好看的脸色,后退了一步,“不是属下不想去,是属下得准备偷潜入风玄山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慕南汐也这才想起已计划好抢夺最后两面四方镜的事。她再次同贺君辞说:“无妨,你先好好休息,为娘会给你准备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贺君辞简单用了晚膳离场后,左子骞看着慕南汐面上愁容,没忍住说话:“别扭什么,不就是终究狠不下心让这小子入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南汐抬眼,叹道:“仙尊在他心里埋下善的种子太深了,本尊怎好将他硬拉入杀戮的泥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子骞顺了顺白须,道:“魔尊过去不也这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谢长舒陪着贺君辞回房,忽然意识到什么,停下了脚步,“十八岁生辰,本尊答应他要跟他在一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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