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舒猛跺脚,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背后倏尔又跑来仆从,禀报道:“少主,魔尊大人请您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君辞偏了偏身,半晌后才点头,“好,容我换身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魔界之地倒不像想象中的那样遍地荒芜,偌大的宫殿外亦有繁华街市,只是色调确是黑沉沉的,阴云的天上还时常盘旋着巡逻的寒鸦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君辞裹了一身玄色的裘衣,刚迈进殿门便见慕南汐迎了上前,将他拉至饭桌旁,“君辞,来,先喝碗热汤。今日是你十八岁生辰,面正好也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生辰”二字,痛楚便突然涌入骨血。贺君辞捂上心口,紧咬着牙撑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左子骞已是见怪不怪了,他叹息着倒出一粒止疼的药,边道:“也是个痴情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南汐转身扶住人,心揪着说:“什么都别想,等会阿逸那小子便回来了,会有好消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谌逸多日前去往冥界查探谢长舒行踪,原本只是翻本书的事,却不知何故久久未归。今日他算是被强行召回,但面对众人时还是不知如何说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死簿上说……”良久后,他咬咬牙,终是开了腔,“云霁仙尊早在大半年前便已魂灭,死因不明,之后再无记载。属下查了百年内同名之人,皆无所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修文眯起眼道:“想来是夺舍。”他轻笑了声,“夺舍者不是奸邪恶人,便是冤魂,但仙尊一直以来可不曾找谁报仇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君辞的身上还疼着,但这会听明白对方话中意思,他还是站起驳斥:“师尊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慕修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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