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昨天遇见太多事情,完全把小秦勒倔强、又不肯求助的性格给忽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秦勒那边都没有任何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初挑了挑眉,理了理自己衣襟:“怎么?昨天还挺乖的,今天就想反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抿紧嘴唇,顺从地转身趴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初把对方后背的衣服往上撩了几分,后腰上的伤痕一路蔓延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有些内缩卷了起来,未能清理干净的淤血干涸凝固在创口深处,而创口四周更是软组织受损后的深紫色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些,祁初心里泛出微涩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都知道,将军在对于逼供时的手段不轻,也曾见过未能撑过去而死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真没想到秦勒的伤也这么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捻子夹起一团棉球,浸满生理盐水按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清理掉伤口处干涸的淤血,使用的力度肯定不能太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初感觉到秦勒身体有些轻微绷紧,开口问道: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勒摇了摇头,算是回应对方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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