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里他把药膏丢给秦勒自己处理。
等他回来后,对方都已经睡下了。
祁初也不知道秦勒到底有没有处理过伤口。
回忆对方年少时那股倔劲,祁初伸手扣住对方手腕:“我看看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秦勒直接躲了过去。
祁初眉心微皱,直接探出手去。
刚刚他就觉得,对方体温好像有些高得不太正常。
高到让他有种会被灼伤的错觉。
该不会是感染了吧?
果不其然,当他撩开衣摆处便看到青年身上的伤口只是马虎地处理了。
而像是后腰等碰不到的地方,更是没有处理过。
“趴下来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祁初边说边起身翻出医疗箱。
他早就该知道,这家伙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处理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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