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戈笑，说着一口流利的德语，“没关系，世上聪明而明理的人本身就是少数。”
千里迢迢过来，怎么也不能显得弱气，这话反着来听也是夸赞莱布尼茨。他也果真听得高兴，笑着摸一把胡子打交道。他虽然有失败的外交经历，但比起在场的天才们，无疑是最好的聊天对象了。
“真的是很高兴，竟然能在这里认识到你。我曾经有幸向清国的陛下书信，遗憾的是我无法穿越高山海水，走到陛下面前亲自讲诉科学的精彩，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看到清国的风采。”莱布尼茨说着，表情也满是遗憾。
天素看得挪脚步，几乎贴靠着九戈，“这人说话很□□湖，你不能信。”
“人家这叫会说话。”
九戈收起扇子，“阁下难道是莱布尼茨先生？”
“正是，先生知道我？”
“当然，此行我外出到此是陛下知道的。听闻莱布尼茨先生会来，所以我特意代陛下来相见，以表友谊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！”
一应一和的客气话，听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。两人没有语言问题，沟通起来气氛就烘托起来了。听不懂的德语的一头雾水，只有几个站着听了一会儿走开了。
直到有漂洋过海而来的人引起话题，并频频看过去。
关于鞑靼有神迹降临的传说，流荡在口舌之间。莱布尼茨早有耳闻，但他毕竟没有真正看到，想着熟悉多几句话再提起。看这样的气氛，他顺势提起。
这种送上门来的机会，真是舒坦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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