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顿刚到家就被人赶着过去,这种事情很无聊又枯燥,牛顿人在心不在的思索着当牌子和人点头,倒是莱布尼茨的惊呼引起他的注意。
莱布尼茨一脸欣喜,“你是清国人?”
“清国?那是哪?”
有人不明的问,牛顿听见回了句,“鞑靼。”
旁人讶异,“天啦,野蛮人竟然也来了?”
“鞑靼怎么会是野蛮人?”
“忘记了吗?他们之前打沙俄,杀……”
“我们又不是乡巴佬,你昨天给我们看的瓷器不就是他们的吗?”
“哈哈哈哈,他的儿子被会里刷下来,到现在还在家里哭呢,当然不喜欢鞑靼了。”
……
“这些人还算有点脑子。”
天素感慨,想想她们才到这里时遇到的乡村人,确实是畏畏缩缩担惊受怕。此刻要是他们听到这种话,肯定没有辩驳分析的能力,更不要说这样笑着直言揭穿人家的家短了。
莱布尼茨家世良好,生来聪慧,对外交和科学院都有着热衷。这样广而不精,以至于他比场上人都熟悉大清,但听到天素的话也是茫然的投向九戈,“这位先生和小姐,请不要介意,他们只是离得太远,不知道清国的伟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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