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出生在农家，上有老下有小，填不饱肚子还要起早贪黑的帮忙……”
才说起来，天素已经抹眼泪了。不必旁人言语，就自己感伤起来。生在世上人人都有难处，富贵人家也不免俗。像是普通农家，为了能够日常生活和延绵子孙，总是在饿肚子和不停生养之间徘徊。这是无法解脱的死循环，却是一代代的延续支撑着每一个朝代。
为了能完全感受人间冷暖，小姑娘对自己也是狠下毒手，从出生一开始所有的经历都充满了故事感。她说的真切抹泪，叫人忍不住的静心倾听。
凄惨的故事多了去了，九戈也就这么一听，敷衍的道一声，“那你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天素点头，声音软了两分，“是啊。”
那眼波柔情，水灵灵的映着春色都烫了起来。
这种自然而然流露的温柔，九戈不由多留一眼。别看她人形女装的时候艳绝，但这种骨子里的柔色是没有的，值得学习。
……
如今为走功德，不能腾云驾雾一气走完，只能选择凡人所行的车马或者两足而行，方有成果可见。尤其是现在的大好局面在前，三人在人前那是一路仰望恭敬的相送。有些不认识三人模样的，但人人口间有所谣传，对比之下也能猜到身份。
可谓是功德追着来喂。
路上气氛轻快许多，就是匆匆赶来的福临很不适应，他看着大变模样的两人，偷偷地试探一番。
天素修为极高，才一动作就有所感觉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……最近妖孽横行，城中也有。”
“他们近不了我身。”高修为者被怀疑看低，天素不仅没有不高兴，反而意有所指嘴角带笑的看身旁一眼，“何况有你师傅在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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