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，还有谁？
至于还有一个女弟子……猜测也是千奇百怪。
而不论如何奇怪，此事如野火焚原，转眼就传遍大江南北。百姓们兴起八卦几句，各家修行者除了赞叹，自认修行不错的也动了心思向着远处而去。闭门造车终究有限，连上神都要出去，可见历练很是有用。
山中的多尔衮也飞信来问，说是弟子们在外修炼可能是大清以外？
人都有土地意识，自得傲慢容易摔跟头。出去长长见识有益无害，九戈回了一声可，抬眉就看着小姑娘坐在跟前。
小姑娘本能抿唇笑，“接下来，我们去哪里？”
“天涯四海皆可，姑娘美名在外，不想留下来？”
“我姓天，名素。”小姑娘眼眸明亮，无谓那些殷勤期盼目光道，“上神之心在于天下，他们只以为我有救命之功，可实际上都是上神之助。大功不敢邀，只想上神不嫌弃，能让小素常伴左右以尽一臂之力。”
……为了功德，这货给自己的潜意识太深了。
福临此番顺势灭了千万妖魔，也算是一大功劳，但这事多少有他主动的手脚，摊开说是不大光彩的。此时天素性情善良，要是心里对福临有否认的意思，日后大功时很可能会反馈小姑娘的意识里。
哪怕小姑娘对此事十分清楚。
龙生漫漫，九戈不是怕孤独的龙，身边有没有陪伴不是那么重要。但眼下大事为重，所以他略作思索的样子应下了，“都好，不过我四海为家，一路上风餐露宿，天姑娘在路上可能要受苦。”
天素眼神明亮，说话轻快起来，“没什么的，上神别看我有点好看，其实我也是苦日子出来的。”
九戈翘唇，“怎么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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