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想了怎么脱身。”安宁道,“我错了,要是再多想想就好了。”
诸葛先生很有兴致的问道:“多想什么?”
安宁道:“刺杀得手,会激起很多人做刺客的念头。就像‘太阴幽荧’打了胜仗,民间也多出许多义军来一般。有想杀坏人的,自然也有想杀好人的,到时候就乱套了。”
诸葛先生看她的神色:“很后悔?”
安宁苦着脸:“有点吧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诸葛先生问道。
安宁道:“若解决的不是傅宗书,而是蔡京或者童贯就好了,想想像处置傅宗书一般亲手处置他们,肯定更解气啊。”
诸葛先生终于面露笑容:“总之,行刺之事可一不可再,你们都回去好生想想吧。”
安宁笑着起身行礼,推起无情的轮椅就走。
无情看她一眼:“那么高兴作甚。”
安宁眨眨眼:“为什么不高兴?世叔又没骂我。”
追命一拍安宁肩膀:“不挨骂就高兴成这样?”
安宁笑嘻嘻:“我知道了,你们为以后不能再做刺客而失落呢。嘿嘿~我就说嘛,你们聪明起来都特别聪明,笨起来也可笨呢。”压低声音制造气氛,“世叔只说不能行刺,又没说不能做别的。某些人喝水呛死、吃饭撑死、摔跤跌死,难道也和旁人有干系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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