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先生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等安宁咽下口中的茶,才又问道:“萋萋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安坐的四人,但他们四个目光都不与她对接。无情和冷血看地,铁手和追命看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稍稍安心些。“昨天上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何不回后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一句的问,像是用小刀凌迟,安宁干脆直接交代。“想去做掉傅宗书,又怕您生气,就没敢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先生神色平静,喜怒不辨。“那‘做掉’了傅宗书,下一个轮到谁?童贯?蔡京?梁师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低头:“世叔若是不喜,以后……”忽然觉得不对,抬头,“等等,我们除掉了大蛀虫,并且没伤到自己,代价很小的,世叔为什么会生我气?”声音不似平时的清越,带了几分娇软,“还是怪我将哥哥们和弟弟都带的不择手段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先生叹气,语气温和了许多,“不是怪你。‘兵者,诡道也。’你为军人,行的是杀伐之事,不择手段才是正理。但他们不同,身为捕快,本当维护法纪,现在却去行刺客之事,实乃不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看看同样挺直了腰背的四人,缓缓道:“行刺客之事的不是‘四大名捕’,也不是世叔的弟子,是盛家的孩子和他的兄弟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先生看着无情: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见他的态度,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:“世叔是怕哥哥还会再……也对,毕竟还有更大的蛀虫在那趴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先生问安宁:“行事之前可想过后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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