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斤五十文”。
张恂一惊,虽然制盐的成本,每斤不过五文,但是加上盐课,给官员的孝敬,各种捐输,每斤盐的成本在六十文左右。按这个价格卖,自己可要亏大本。
“贤弟,这个价格可不行,额可亏大了。额可不像你们范家,财大气粗”。
“兄长,虽然短期利润受损,但是赶跑了那些徽商,价格还不是由你、我说了算。到时候想卖多高卖多高,每斤卖五百文也不是问题呀!”
“贤弟,不是哥哥不肯出力,只是哥哥身边一帮乡党,让人家亏本卖,没人肯答应呀!”
范毓宾早有准备,“兄长若肯应允,吾把今年运大同军粮的生意,交于兄长。如何?”
张恂不作声。
“再加上陕西军粮呢?”
“吾同意了,君子一言”。
“快马一鞭”。
“啪!啪!啪”,书房内传出了击掌声。
??
欲识金银气,
多从黄白游。
一生痴绝处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