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放下杨夫人,绑于长凳上,以夹棍夹之。
“啊!”
十指连心,杨夫人十指血肉模糊,再次晕死过去。
众贼又以水泼醒。
“怎样,此番可愿招了?”
杨夫人骂不绝口:“狗贼,畜牲,不得好死!”
“好啊,不见棺材不落泪,给她插针”。
众贼掰开杨夫人手指,用银针往指甲缝里扎。
“啊!啊!啊!”
剧烈的疼痛让杨夫人身体扭曲,涕泪交流,面部表情也变得可怖。
“怎么样?知道厉害了吧。再不招,某还有更狠的”。
“呸!”
杨夫人忍着钻心的巨疼,啐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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