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杨夫人软的不吃,袁韬也不废话,直奔本意。
“大嫂,大哥统辖嘉定数年,为何在贵府却没搜到什么值钱的物件?”
打下嘉定后,袁韬派兵搜遍了杨展府,连地窖都没放过,却没找到什么财帛。
“呸”,杨夫人大怒,“吾夫爱民如子、清廉似水,家中岂有余财?汝以为都和汝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一样?”
袁韬冷笑:“大嫂不要诓吾,当官的,有不鱼肉百姓的吗?定是您将大哥的财物藏起来了,速速交出,免得皮肉受苦!”
“混帐,汝不信,大可去搜”。
袁韬的脸阴了,“大嫂可知,昔日在山上为匪时,袁某人怎么对付那些不肯交赎金的客商?既然您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别怪小弟不念旧情了!来呀,吊起来打!”
左右吊拷杨夫人,一阵阵噼叭的皮鞭声和女人惨叫声传出,须臾,杨夫人晕死了过去。
“泼醒她”。
左右取水泼之,杨夫人悠悠醒来。
“大嫂,滋味如何?速速招出藏银之处,免得受苦!”
“逆贼,吾夫向来廉洁,家中岂有余财?汝不信,可速杀吾!”
“好啊,还敢嘴硬”,袁韬大怒,“让汝见识见识袁某人的手段,来呀,上夹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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