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调鼎一叹:“幻光,大帅说汝是书生一个,不知军计。他要不战而屈人之兵,等着赣州归降”。
“唉!吾亲自再去劝一次”。
“没用的,幻光,大帅的性子吾最清楚。好占便宜,不肯吃亏。他既断定赣州有不战而胜的大便宜可占,又怎肯发兵攻之?”
“无论如何,吾身为巡按,也要再劝一次,不然怎么对得起监国的知遇之恩”。
“大帅,钱巡按求见”。
“哼哼”,李成栋冷哼一声,“钱书生啊钱书生,汝先通过吾的谋士劝吾,没成功,自己又来。一介腐儒,就知道纸上谈兵。本帅打的仗,比汝吃的盐都多。那赣州,天下雄城,是那么好打的?硬攻,得死多少士卒?眼看赣州就要降了,汝却劝吾攻城。可笑之极!”
不过此人毕竟是朝廷委任的巡按御史,不见也不好,朝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“让他进来吧”。
钱秉镫进了大帐,只见李成栋浑身甲胄、端坐中央,虎目圆睁,不怒而威。亲兵手持利刃,侍立两旁,杀气腾腾。
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李成栋啊李成栋,汝有这威势,不去杀敌,却来恐吓吾这一介书生!
见钱秉镫丝毫不惧,李成栋有些佩服。此人虽是书生,倒颇有胆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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