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幻光为何不亲自去?”
“唉!广昌侯生性反复无常,既优柔寡断,又刚愎自用。吾恐怕直接劝他,他反倒不听啊!”
张调鼎走进中军大帐,李大帅心情很好,正在读兵书。
镇守一方的大将,都爱读点兵书。胸有韬略,腹藏十万甲兵。
“张先生来了?”
李成栋对张调鼎很客气,首先打了个招呼。
“大帅,最近听闻那广东巡按御史钱秉镫,上了道《赣事疏》,是关于您屯兵南雄的一点见解。下官抄了一份,您要不要看看?”
“哦?拿来吾看”。
李成栋看了一下这道疏,看完随意地往案上一丢。
“书生之见,不知军计。兵法云,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本帅先以大兵屯于南雄威慑赣州,再派人招降。彼畏吾军势,又困守孤城,必降矣。能不费一兵一矢,而得天下雄城,何苦要强攻赣州,徒伤将士性命?不亦愚哉!”
张调鼎见劝不动,告退而出。
见张调鼎出来,久候多时的钱秉镫急忙问道:“张兄,广昌侯怎么说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