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扫了眼她的拳头说:“上神可要想明白了,我是谁的徒弟,这禁制上神究竟破不破得了,您这身板会不会受伤,到时候在别人面前可不要哭着说我一介小仙不敬你。”
再者,如果桡轻曼进来了,她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和这位上神友好地共处一室。
到时候当着玄青的面伤了她,玄青这个冷冰块怕又要和她置气,眼下十天才过了五天,如果玄青不理她了,这剩下五天的日子该怎么过?
桡轻曼哼了一声,抬手向牢门上掷去两团灵力,果然如她所料,那灵力又被一阵风给刮了回来,打在了桡轻曼身后的牢门上,铁门立刻出现两个大洞。
白桃双手撑在脑后,看着桡轻曼与隔壁的玄青对视,她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,一时凶狠带着杀意,一时委屈又有些惊讶,十分不解。
这上神莫不是被摔傻了?怎么如今倒是肯正眼看玄青了?
桡轻曼收回了视线,看着白桃,脸上竟然生出了笑意。
她缓缓地走到牢门前蹲下,笑着说:“不愧是天尊教养出来的徒弟,倒是有几分实力。”
白桃摸不着头脑,警惕地望着桡轻曼。
“不过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够明白,我既是你日后的师母,那你对我的态度就得放尊敬些,否则我那逍遥殿,可容不下你!”
白桃哑然,气愤之余又觉得好笑,“我就说当心着些,为了破我这禁制,上神怎么还把脑袋摔傻了!”
“我说的话有几分真假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清楚,绝对清楚!”白桃坐起来,笑望着桡轻曼,“到也不能说全是假的。‘我那逍遥殿可容不下你’,这句倒是实打实的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