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死,起来!”桡轻曼有些耐不住性子了,上前一步想跨进牢中,忽然迎面吹来一阵飓风,把她推到了门外。
因为毫无防备,桡轻曼被风推出去连连数步,直到人碰到了角落的木桌才停下来,姿势十分滑稽。
白桃眯着眼瞧她的模样,扑哧一下笑出声来。
桡轻曼恼了,在周身聚了层灵力,气势汹汹地向白桃冲去,骂道:“笑吧、笑吧!日后能笑的机会可不多了!”
白桃连忙坐起身子,“别!别这么快,会......”
会受伤的!
“啊!”桡轻曼刚踏进牢中,整个身子又被一阵飓风狠狠地推出去,直直地撞在了对面的牢门上。
“啧啧啧......”白桃摇着脑袋,一脸心疼的模样,“桡上神,你这是对我有什么想法?相思相念,你这是对我有多思念!”
桡轻曼咬牙切齿:“你闭嘴!”
白桃耸肩,又重新倒在了稻草上,偏过头一脸无辜地望着隔壁的玄青,见他正铁青着一张脸瞪着自己。
白桃心中暗骂着这只白眼狼,见色忘义。
玄青关怀地问:“上神,可有伤着?”
桡轻曼皱着眉瞥了眼玄青,对他的关怀充耳不闻,一双拳头紧紧地捏着,周身金光环绕,势必要把白桃布在牢中的禁制破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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