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嗫嚅道:“不全是因为歉疚......”
闻言,应咺本还明朗的眸暗淡许多。
“我身为你的朋友,却总是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,怎么可能不歉疚。”白桃望着应咺,恳求道,“小大人,我虽然也是三界之人,可我不愿做你心中的三界众生,你将我从这个范围中剔除出去,往后你保护三界时,可不可以不要考虑我的安危?”
应咺隐忍着怒意,低声问:“你需要如此避嫌?”
“不是!”白桃立马否认,却又忽然犹豫了。
她知晓应咺心系三界,所以不愿看到他因为保护自己再受到没必要的伤害,因为他是她最好的朋友,却也正是因为他只能是她最好的朋友,所以她无法将这些过于暧昧的话说出口。
应咺心思细腻,何尝看不出她的犹豫,心中绞痛,声音冰凉,“我说过,你不必觉得为难。我对你的心意你可以当作不知道,但是你又是否真的清楚,你对天尊的心意究竟是喜欢还是依赖?”
“我当然是......”
“好了,你不必同我说这些。”应咺站起身来,将瓶子放到药箱里,提着药箱往内院走。
白桃跟着起身,跟着他往里走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应咺的脚步没有因为白桃减慢分毫,手上拎着的药箱中瓶瓶罐罐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眼看着应咺走到了长廊的尽头,把她甩在了身后,白桃一咬牙,大声唤道:“太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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