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手指轻轻地捏着手中的瓶子,缓解着紧张的情绪,不敢去看应咺,“那日无忧给我的玉佩,它......它并非是真的魔族刻印......它是赝品。”
白桃越说到后头声音越小,满眼的歉意。
应咺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拉,一双好看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,“怪不得魔主会如此轻易的就将刻印归还给我们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粗心大意,若当时能够往深处想些,你也不必挨上这一剑。”白桃低着头,看着因为用力突出的手指指骨,喃喃着,“对不起......”
应咺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,“你不必道歉,这不是你的错。况且,只有将玉佩夺回来,遗族长老才会给我们涤毒散的解药,不是吗?”
白桃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,手指不停地扣着药瓶。
“阿桃,我是天界太子,这些事情是我应该做的,你不必觉得歉疚,也不必觉得为难。”应咺伸手,轻轻地将她的手从瓶子上掰开,将瓶子取下来,“就像是我同云喜公主说的一般,即便当时我的这把七星龙渊指向的不是你,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剑刃前。守护三界众生是我的职责,是我的义务。”
白桃蹙眉,猛地抬首,对上应咺的眸子,“你不用安慰我,与其说这样的话,倒不如骂我几句来得实在。”
她微红的眼眶看得应咺心头一颤,肯定道:“我不是安慰你,我也不想因为这一剑让你对我产生不一样的情感。”
何况,他又怎么舍得说她半点不是?
白桃伸手,压了压酸酸的眼角,带去了渗出眼眶的泪水,叹了口气。
应咺问她:“莫非,你将我从云驾上扶下来,从灵儿身边离开到此处来看望我,替我上药,都只是因为你的歉疚?”
白桃一愣,似乎没料到他会忽然这样问,可他的确说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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