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元淇心力交瘁地趴在了桌子上,被气得肩膀一阵阵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嫌累了就早点滚,别在这打扰别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依旧毒舌无比,只是比以往更添了几分冷冽,沐元淇猛然抬头看他,眼中闪着恼火的暗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甘示弱,又拿起了一本奏疏来看,但这几天她守着沐元溪一直没休息好,又费脑了一下午,此刻有些头昏脑涨,连字都看不太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愤愤地站了起来,抬着下颔对着沈辞吼道,“本王困了,要休息,明天本王再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恐怕也知道沈辞不会给她什么好话,转而就出了房门,关门的时候还是用脚踢的,可见是心中火气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一句话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千秋也受不住他这日夜无休的工作时间去补眠了,休息过的红矜如今倒还守在门外,灯火通明的屋内,就只剩了沈辞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半子时,端木明来时对红矜微微点了点头,红矜便放他进去了,听到推门声,沈辞只抬眸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视线,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明走近,将袖中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纸张放到了沈辞手边,嗓音淡淡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四天脉搏时有时无,外伤即便用了药也没什么作用,也在今天才逐渐有些好转,但脉象依旧虚弱,未有苏醒征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明看到沈辞左手指尖微微蜷起,继而放下了手中原本从沈家而来的信件,拿起了那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上面详细的脉象情况与这几天所用的所有药物和分量,沈辞神色越来越疏凛寒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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