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看了一下午了,看着那些通过笔墨传递给来的灾情之严重,心中可不好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打起精神来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一些意见,然后交到沈辞手里,沈辞补充过后又给她看,沐元淇虽不忿,但总能看出来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皇姐所差未几的行文思路和方法,让她莫名的熟悉,但却还夹着一丝独特的干脆果断,很有军中那种令行禁止的意思,并且有些唯我独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深夜,沐元淇总感觉自己悟了,原来一个城的解决方案该是这样的,但下一份奏疏上所写的意见处总能被沈辞补上点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不是每个城的基本情况都是相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的那种冷淡眼神,沐元淇就觉得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不甘之下,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来找沈辞的初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沐元淇那理直气壮地反问,沈辞一声嗤笑,看了看她手边仍剩不少的卷宗和奏疏,嗓音凛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下午才看了多少,嗯?漏洞百出!还好意思叫嚣!大言不惭!你有本事一夜将这些都解决了,灾情结束,爷明天就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元淇: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根本就不可能!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就不肯去看皇姐!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狼子野心!不想让皇姐醒来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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